
佛寺门口有一对法狮坐镇(这里的法狮形如麒麟,颜色斑斓),寺门口两米有余的地上放着几十根两头包了白布的竹片,只是听导游们给游客介绍人是当地信徒朝 时手持东西,其余的就没有了概念。这些竹片有些向朝板,我不敢去碰它,因为我不了解这一切,唯恐作出越理的事情。

临近中午,看不见朝圣的人了,在院门口有水井一样的小方池(傣家人大概就称呼它井吧),上面有修茸过的尖顶圆洞建筑,有点像微缩后的塔从中刨开成了一半。塔边有一个长杆,杆的一头拴着别具一格的木勺,我试着用它舀水,发现这东西好沉,我几乎举不动,实际上是跟自己学物理学的不好大有关系,动力臂和阻力臂正反比,没法子要了。


在他们笑我之余,我踏进没灯的佛堂,杂乱铺放的绸布更显得佛祖有些暗淡,没有了新奇,不解又没有答案,悻悻只好踏出殿外。

傣家一个村落一个佛寺,各有千秋,然万变不离其中,这恐怕是小乘佛教兴盛的表现所在。远远望去,那绿色的,孔雀阁一般的佛寺,那黄色的,古朴的砖瓦佛寺,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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