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亚龙湾为例

一、              引言

    由于大众旅游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通过旅行来了解自己本土及其他国家和地区的事物；由于城市化进程的加快，越来越多的人通过旅行来享受生活的乐趣。当今旅游活动规模扩大化，对旅游业的稳定与繁荣起到了重要的推进作用。

“旅游活动是一项集自然美、艺术美与社会生活美为一体的综合性审美实践活动”。而旅游景观则是旅游活动的载体，也是基于旅游活动的内涵与外延。关于旅游景观的界定，国内很多学者对此都作出了不同的解释。若从旅游者的角度出发，王兴中教授在《旅游资源景观论》中指出，景观是“旅游者主要通过视觉（其次还应有听觉、嗅觉等）对特定的某一旅游时间——空间场内具有旅游意义的自然、人文复合物象和现象的感知景象”。

在旅游过程中，当旅游者直面上帝赋予和人类自己创造的旅游景观时，他们会希望去理解旅游景观设计者在作品中所能体现一个民族和时代的精髓。因为，高质量的旅游景观审美，使旅游者有着非功利性的认识，从中体验到真正的旅游审美愉悦，同时也为旅游企业长久获得经济利益奠定基础。可见，“高度的美学价值是长期发挥作用的因素”。

但目前，国内对于旅游景观审美的系统研究相当匮乏。1994—2004年《中国学术期刊全文数据库（CNKI）》收录的以“旅游景观审美”为篇名/关键词/摘要检索的期刊论文仅5篇，除去2篇关于音乐在旅游景观审美中的作用外，其余3篇基本上就旅游景观美学特征欣赏、审美属性、审美体验和审美态度方面入手，缺乏深入分析；另外，在出版的相关性著作中，已取得的学术成果主要侧重于旅游景观审美要求、美感的类型和形态、旅游审美需求和动机的阐述，对其间的关联性并没有给予太多关注。

因此，本文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依据大众旅游者的审美心理学理论，通过对亚龙湾的个案分析，解构出中国旅游景观审美要素及其配置原理的共性，以期待为旅游景观合理规划设计起到借鉴作用。

二、              旅游景观审美要素

“审美是指人（审美主体）对美的事物（审美客体）的观照、感悟、享受和再造，是主体的需要和客体的审美属性之间构成的一种关系”。旅游者在置身于自然与人文物象所进行的旅游体验，其核心是从景观欣赏中获得审美愉悦。笔者认为，旅游景观其间的美之所以被旅游者认识和把握并发挥着美育功能，关键取决于该旅游景观的审美要素及其合理配置。因而，旅游景观的审美要素为：审美客体的美感形态和审美物境。

（一）亚龙湾审美客体呈现的美感形态

亚龙湾位于海南三亚市区28公里处，是一个半月形的海湾，沙质洁白如银，海水清澈分层，因而被誉为“天下第一湾”。1992年10月，国务院批准建立亚龙湾国家旅游度假区，面积为18.6平方公里，该区被国家旅游局列为首批中国优先发展旅游项目。需指出，由于亚龙湾总面积为85平方公里，笔者的论述无法涵盖全部景致，因此，本文所提及的亚龙湾为度假区内的贝壳馆、中心广场和海湾，而海湾则是旅游者游览亚龙湾的终极审美客体。

旅游审美客体是具有审美信息的外化观赏实体，即旅游景观本身。根据结构性质，将其划分为人文旅游景观和自然旅游景观，但两者常常融合在一起，表现为多层次的交叉，已超越原本存在的界限，形成统一的时空景致，同时也构成了三维立体的审美构架。构架中的实体虽有定数，但其所蕴涵的深层美感形态却是无限的。

亚龙湾旅游景观所涉及到的美学内容广泛多样，但其美感形态主要包括：艺术美、社会美和自然美。

1、艺术美：德国美学家黑格尔认为，艺术美“是由心灵产生和再生的美”。艺术美，美在精致形式和深刻内容的统一。亚龙湾贝壳馆是以贝壳为主题的综合性展馆，凭借原生媒介贝壳，倾注了设计者的美学观点。通过构建曲径幽深、清新典雅的艺术展厅，将内在的审美意识传导给旅游者，使其充分感受到海洋世界的神奇；人类创造品格由此发挥得淋漓尽致，生活分散的美也达到集中和经典程度。因而，“没有艺术性的景观就成为僵死的工具”。

2、社会美：“社会美是存在于人类社会生活中的美，是由社会生活的多层次、多侧面和复杂的内容结构所决定的美的形态。异民族或异文化的奇特的社会美形态确已成为催动当今世界不同地域的人们走出家门的动力”。亚龙湾中心广场所建筑的古老图腾柱、反映中华民族文明的雕塑群及白色尖顶帐篷的现代造型艺术，亦以深厚的中国传统文化和亚龙湾黎族传说为大背景，向旅游者展示其间蕴涵的社会美，此种美在于依附人的本质力量的显现和生活方式的反映，是自然与智慧的结合，人类深沉历史痕迹的外化。于是，图腾表现出其浓烈历史舞台色彩和时间的立体性。

3、自然美：“自然美是自然物作为审美对象而形成的美”。湛蓝的海湾，宏阔的空间，亚龙湾迷人自然景观的特色，勾起人们原始本能的情怀。自然中所蕴涵的美，是通过极其丰富的形式展现，如色彩美、静态美等，并以具象显现。正是由于这些美的形式存在，当审美主体和自然景观构成审美关系时，原生态的自然美得以人化，被赋予人类不同而自由的审美观念。“从自然物的自然属性向审美属性的转化经过了漫长的过程，有赖于主体生命意识的觉醒”。因而，在人类主体与审美客体不断融合的过程中，逐渐达到物我同一的境界。

（二）亚龙湾审美物境透射的美感特征

境，本指疆域，如《商君书•垦令》所说：“五民者不生于境内，则草必垦矣”。于唐代

中期正式进入文艺学、美学领域后，使用极为频繁。在盛唐诗人王昌龄所撰的《诗格》中，曾提出“三境”说，其中之一乃物境，指自然环境。本文所指向的“审美物境”与此意相近，为旅游景观的环境和氛围。设计者刻意营造的氛围，景观环境的和谐与其间投射的美感特征，都将容易唤起旅游者的情感，成为其心境生发的导向，因为境能夺人。

亚龙湾作为海南著名旅游景观之一，设计者结合自然景观与其历史文化内容，勾勒出内在定向性、和谐的物境美感。游历其中，或生发历史沧桑的悲怆情感；或感悟空灵玄远的悠然妙趣。因此，笔者将亚龙湾审美物境特征归纳为：

1、清幽典雅：此种物境景观，其形势必静必雅，光线昏暗。如亚龙湾贝壳馆，审美空间迂回曲折，景观视域颇为狭窄。展厅内具有代表性色彩斑斓的贝壳、珊瑚和艺术性的景致设计，加之背景音乐的渲染，仿佛置身于蓝色的海洋世界里欣赏着大自然恩赐于人类的神奇宝物，同时激发人们探索自然、保护生态的情感，并获得生理快适与心情舒畅。

2、壮观宏伟：此种物境景观，必定高而大，旅游者需视角上仰。如亚龙湾中心广场的图腾柱，向游客展示着其巨大的力量，具有动人心魄的气势，正如英国美学家荷迦兹指出：“宏大的形状，纵使样子难看，然而由于它们的巨大，无论如何会引起我们的注意，激起我们的赞美”。雕满先民祈愿的图腾柱，不仅使旅游者欣赏到造型艺术诉诸的视觉空间形象，而且从心底油然而升肃穆与敬畏，潜移默化地与“空间意象”融为一体，其审美感受更为丰富，精神愉悦体验更为纯净。

3、辽阔旷远：此种物境景观，视域辽阔宽广，形态坦荡旷远。如亚龙湾海景，宽阔的水体，叩击心扉的海浪声，流行于西方的冲浪运动，临海而眺的旅游者胸襟尤为豁达，并萌发锐意进取的精神力量。海域之美开拓了主体的眼界，同时也引导其产生超越自我、升华自我的趋向力，将此凝聚成与现实相抗争的激情和斗志。由于情感张力与景致的相似性对应，易达到高层次审美意境，“意境就是人在审美活动中，用心灵去关照外界对象（包括艺术形象），在把握和领会对象的基础上，充分展开想象，在自己的思想意识领域里创造出新的意蕴和境界”。

三、旅游景观审美要素的合理配置

人类有一种不断追求美的天性。在旅游审美实践中，旅游景观总是作为一种审美刺激物激发游客的审美动机。尽管旅游者对美的感悟不尽相同，但都有积极获取美感和接受教育的愿望，审美素质在此情形下最能得到培养。而旅游者在遨游名山大川、欣赏人文景观时所产生的心理活动是有一定规律可循的。因而，若将景观审美要素有序地排列、整合、勾勒、创造，在景观之美和物境的感染下，易引起个中人的情感共鸣。这种随景而发的旅游者审美心理，则是景观设计者真正需要着力透视的对象。

（一）旅游审美主体的美感心理因素

“旅游审美主体是指旅游审美行为的承担者。具体地讲，是指有着内在审美需要，具有审美结构和功能，并与旅游产品（资源）结成一定审美关系的旅游者”。旅游审美主体在对美的认识中，通常伴随着复杂微妙的心理活动，涉及到其中主要的四种心理因素为：感知、想象、理解和情感。

1、感知：所谓感知，“泛指审美对象刺激人的感官而引起的各种感觉和与之俱来的知觉综合活动”。需指出，人类的感官在其审美感知过程中的作用并不是纯粹的生理需要，在很大程度上则反映一定的社会意义。其虽受需求支配，但经过长期的实践后，积淀了理性的历史文化因素，逐渐摆脱维持生存的功利性，这与审美需要的感觉社会性相吻合。并且审美感知会有间接和直接之分，前者是通过文字、声音等媒介的诱导，间接地领略客体的审美价值；而后者是审美主体与客体直接接触时，获得的最初审美感受。在旅游审美活动中，感知因素起一种先导作用，唯有激发审美主体感知，才能进一步在自由和谐的推移中引发更高层次的想象和情感，将审美体验推向深入。

2、想象：“想象大概是审美中的关键，正是它使感知超出自身；正是它使理解不断走向概念；正是它使情感构造另一个多样化的幻想世界”。想象可分为初级和高级两种形式，前者包括接近联想和类比联想，后者则为审美知觉想象和创造性想象。接近联想、类比联想与知觉联想一样，都不能完全脱离眼前的审美客体，以此为基础；而创造性想象是“脱离开眼前的事物，将内在情感驱动下回忆起的种种形象进行彻底改造的想象”。在创造性想象中整合成的各种意象，使审美主体理想的自由本质得到充分发挥。

3、理解：审美的理解力是指“在审美活动中，审美主体以感性的形式对客体意蕴的、直接的、整体的把握和领会”。理解作为一种思维活动，在审美欣赏中起到重要的作用。由于审美主体对客体理解程度或深或浅，会形成不同水平的审美体验。最基本层次的理解是区分现实状态和虚幻状态，也就是在审美意识活动的过程，能够把生活中真实的与审美对象中包含的事件、情感区分开来，为从容步入审美意境做好铺垫；第二层次的理解是对审美客体内容、背景的理解，是能够真正感悟到审美客体所蕴涵的审美韵味的前提条件；第三层次的理解是对融合在审美客体中的意味的直观性把握。对社会美的欣赏惟有基于这种内在的深刻理解，方能真正把握其间内外交融的美。

4、情感：情感是主体在审美活动中与客体之间的某种关系的反映，表现为对客体一定的主观情绪反应。审美情感是个异常活跃的心理因素，贯穿于整个审美体验。西方美学家用不同的观点来分析和说明此种审美情感，对情感表现性做出比较合理而科学的解释应属“异质同构说”，这一学派是以格式塔艺术心理学家鲁道夫•阿恩海姆为代表，他认为，由于事物的形体结构和运动本身与人的生理结构和心理结构有相似之处，所以事物本身也包含着情感的表现。这种同形不同质的力的结构便是审美观赏活动的心理基础。

四种审美心理因素，在审美实践中彼此诱发、相互渗透，并以某种结构方式协调、均衡和作用，构成完整和谐的美感心理流程。由此，审美主体才能从形式到内容，从内部实质到深层意蕴来把握审美客体。

（二）亚龙湾审美要素的合理配置

旅游景观之美的创设，主要原因在于其审美要素配置合理，以至旅游者在对特定时空的美景细节潜心观照时，内心易产生一种愉意娱心的精神感受。为此，通过旅游景观设计者以审美主体观赏所伴随的心理因素为基础，追寻原生审美要素与审美主体美感心理流程运动轨迹之契合点，从空间秩序分布上把握、配置审美客体、其形态特征和与此相和谐的审美物境。根据其组合规律，进行艺术创造，拓展可视景观的审美意象，其内在韵味依托物境得以彰显，构成宛如流动着的乐章般的空间视觉整体构架，继而使主体达到最高审美境界。亚龙湾则是其中最好的案例。

站在亚龙湾的外围圈里，旅游者可从远处侧面观赏到图腾柱的立体空间艺术形象。其造型美与特定的回旋物境融为一体，诱发着旅游者的审美动机，并为突出景观的主要部分，令主体达到审美发展和高潮予以层层铺垫。皮朝纲先生在《审美心理学导引》中认为，审美动机具有动力性，其“常常以一种强烈而勃发的情绪状态为主体所体验，形成强而有力的审美冲动”。此种冲动作为一种导向力，加速主体潜意识的审美需要向审美空间行为转化，促使主体审美心理因素定式于审美对象表达的审美信息，更为顺畅地进行审美体验。

有“陆地上的海洋世界”之称的地下贝壳馆入口处有一个展播厅。厅内环境幽雅，借助微弱的灯光，清新的音乐画面凭仗宽大的银幕映入眼帘，这是亚龙湾景观设计者通过高科技音效设备向旅游者展现旖旎的海底世界，使其间接领略到最终审美对象——大海的典型特征，并带来感官震撼与赏心悦目，产生非纯生理的感官快适。从审美心理学角度分析，在审美欣赏活动之前，主体在心灵深处已有了审美意识，这种意识随时都在寻求释放的机会。当定格中的审美对象作为一种刺激物出现在主体眼前，而周边没有太大非审美因素干扰，主体的深层审美意识由此得以激活，使其由日常活动转换为审美注意。由于审美注意的唤醒，主体将越来越多的注意力投放到稀奇古怪的贝类中，此时，其心理活动并不仅仅只停留于感知，在景观设计者刻意渲染的具有艺术气息审美环境中，主体产生类比想象，赋予自然物质以生命，贝壳的悠闲神情浮现于脑海，构成其新的独特形象。受到此种情感的推动，主体进行创造性想象，继而引发其“对客体遵从与模仿”，幻想着自己模仿贝壳的安逸，徜徉在大海中，怡然自得，享受“内模仿”（谷鲁斯，1898，动物的游戏）带来的最简单最纯粹的愉悦。在审美的陶冶中，客体给予主体最初的直接感知，随着主体对审美客体形式美的动态扫描，亦通过低级至高级想象创造着客体，创造着自我。

从中华大地最南端拔地而起的图腾雕塑群坐落在亚龙湾旅游度假区的中心广场，为该广场的标志性建筑。从地下贝壳馆步入广场，游人的视野突然放宽，同时感到自己的渺小。景观设计者依据亚龙湾沧桑历史和中国传统文化，以坚硬的物质材料，塑造可视可触的图腾柱、文化雕塑群和白色帐篷造型艺术，在三度空间中展示其形象。图腾柱上雕刻的自然神和吉祥物，如龙、凤，正是有些学者提出的“象征图象”，“所谓象征图象，就是在审美活动经过审美群体共同创造的具有象征意义的意象。从旅游美学的意义上说，只有上升到象征图象高度的旅游景观，才有可能诱发带有普遍性的美感反应，博得绝大多数人的好感”。这一切将主导审美主体从客观世界步入景观世界，去了解亚龙湾的历史背景和图腾艺术的象征意义，去理解艺术家在作品中显现的独特感受。只有了悟存在于客体以外的事物，才能对融合在客体中的意韵有着直观性的把握。此外，单体建筑物与自然环境、周边其他建筑物的统一，也为加速主体精神人格层次审美体验的生成起到推动作用。图腾柱的“静穆”与占地面积7万平方米的广场恰成协调，四周惟有白云、蓝天和色彩、艺术格调相一致的建筑物，恰如其分地衬托出景观设计者的意象物境。并随着其视角与距离的转换，带来多种美感，达到单纯与丰富的对立统一。站在石柱前，其间的崇高与伟大使主体产生朴实亲切的情感，从中体味到中华民族特有的坚定信念和宏伟气魄，审美主客体以双向流导的方式传递着各自的信息；加之置身于如此广袤空旷的环境里，主体倍感神驰怡然。

绕过广场，可欣赏到亚龙湾终极审美客体——浩瀚的大海。广阔而呈深蓝色的大海带给审美主体强烈的视觉冲击，零星的椰树作为陪衬，引发着游人内心的美感，愉心而悦意。心理实验表明，经过单调重复的景观连续刺激，主体的注意力开始分散，在心中难以产生审美激情。此时倘若出现新颖独特的客体就会唤起神经系统的兴奋，审美注意又会在审美主体的心理因素和功能中再次扩散。另外，科学家们认为，海浪、云朵、教堂尖顶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为其中的曲线和尖角包含的信息比直线多。面对着大海，审美活动由前期的人文景观转向自然景观，审美客体形式因素与主体表现的情绪因素映对呼应，在结构性质上互为等同，主体的审美注意力得以持续，审美客体周围与此无关因素也退为背景，使大海从中凸显，审美主体的整个心灵惟有大海充斥。“只有把事物从联系中孤立分开，气韵生动的事物本身才会显露出来。事物本身的生动显现就会使人得到美感，同时事物也就变得美”。自然美的随意性较大，在审美中，容易对主体的感官产生作用，使其心灵情感移注到客观对象上，凭借主观想象超然物表，赋予旅游景观不同审美意义。“由于欣赏之前所郁积、欣赏之初被激活、欣赏之中被交流的审美心理能得以宣导的缘故，主体的情绪相对来说趋于平稳，不再有新的发展，主体开始进入一种清澈、空灵的心灵境界”。亚龙湾并非平面铺陈，而是一个呈三维立体的空间景象。主体从其整体形象的空间美感导向、贝壳馆的空间美感收缩至中心广场的空间美感扩散，当驻足海边时，主体已进入恬静、和谐的心理状态，这是其追求的一种审美心境，同时也是景观审美的终极效应。亚龙湾景观设计者对审美景观要素的精心配置，使主体获得了自己理想的感性的自由形式，审美心境继而向极致升华，审美体验因此完整而深刻，景观的审美价值由此体现而提升。

当旅游作为流行的休闲活动风靡整个世界时，不同的旅游者都有着相同的审美的目的，即审美意境，尽管并非每个主体都能进入此种审美状态；相同的旅游景观，会因其空间结构顺序和节奏韵律的变化而有着不同的效果。为此，旅游景观设计者应努力研究主体的审美心理因素与流程及其间的关联性，将现有的景观审美要素因势利导，为审美客体形成主体个性美创造良好的物境。如此之做，对于形成富有审美号召力的旅游产品，引导审美主体走进美的景观世界和提高其品位都具有重要的意义。因为，越是取向吸引大众的景观之美，越能产生社会经济效应和审美效应。